2012年4月23日

自从遗迹文明被发掘以来,已经有差不多20年了。

碎片

碎片

碎片

很想知道完整的样子。

博士和麦克都说组织中确实见过类似风信子的图案,可具体忘记是在哪了。

或许,Jacinto是黑暗中的力量,好像目睹它的强大。

2012年4月21日

今天听卡尔讲了个关于遗迹的故事。
那是在他15岁的时候,他随雇佣军队黑豹迁移到阿富汗执行任务。那时大约是七月份,沙漠中更是烤串的温度。他所在的五人小组驻扎在一处废弃的老宅中,他是年龄最小的。大约到了午夜一时,无线电耳机里传来警报,正在休息的四人立刻坐了起来。大约有10秒时间,警报解除,他们也都带上武器悄悄走出里屋来到二楼顶去找站岗的宾得——小组组长。
到楼顶后,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角落一处映射出人影的光,时隐时现。四人立刻举起手中的m16瞄向光源。
那光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即刻跃起两米多高,往周围黑暗散射开,又于南方越100米聚集,最终飞离他们的视线消失在一堆沙丘后。
待他们回过神后,发现宾得裸体躺在地上,身上并无伤痕。察觉宾得还有呼吸后,他们将他抬到楼下进行紧急治疗,并守在他身边。
第二天早上,他醒了,说昨晚觉得有人在他背后咳嗽了一声,一回头便没了知觉。
大约五年后,宾得再次回到阿富汗,凭着记忆和直觉,找到了当年的老宅,并在下面挖出了能量耗尽的遗迹守护者和一块金属板。
卡尔记得,板上有一堆莫名的符号,他唯一认得的就是“一只沙漠中的花”。

2011年4月20日

曾经的古巴组织叫做“Jacinto”,听说在世界各地都有分布。

那么,和上次那个组织便有联系了。

需要再联系一下博士和麦克。

2012年4月19日

我疑问,另一个自己去哪了,我是否是完整的。

突兀的灵魂,一支画笔。

从后山回来的路上,有两只夜莺对唱,记得那是82年的夜晚,我杀了一匹狼。

我还记得它的眼睛,憎恨与怜悯;我同样看见自己,颤抖,流血的左臂。

二十年了,我曾沦为战争机器,杀戮,伦理与道德都被教导是懦夫的借口。现在,我真的感到有些乏力。

她在家了,像往常一样。

我要做决定,一个重大决定。

2012年4月17日

已找到碎片,12能级,算是比较高的了,竟然在这个地方藏了那么久。

现在已到达福州,把碎片交给了二队队长皮特森。还有,他告诉我他品尝了所有沙县小吃后,总算相中位于郊区一家。那么多年,好吃的习惯没变啊。

 

2012年4月14日

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

昨天在公园内交易的时候,我们被两个俄罗斯人盯上,看步态和手势应该是阿尔法小组的人。

卡尔在今早在江边选好了施工点,最快估计需要两天才能完工。

至于那两个俄罗斯人,交给将军去办吧。

2012年4月12日

今天的哈尔滨下雪了。

秘书邮件说作战日志中曾提到在防洪纪念塔下有遗迹碎片的信号出现,由于当时紧张的外交局势,将军没能够获得碎片。

现在我们住在中央大街的一个酒店里,从窗户正好能看到纪念塔。

卡尔刚刚联系了一个能搞到武器的家伙,明天中午交易。

2012年4月9日

听到大头喇嘛逝世的消息,不得已心伤。
奏响新的乐章
为了他们
不朽的灵魂
在历史中沉积力量
岩浆流经之地
将化为我血脉
黑夜笼罩之地
将化为我眼睛
山石动撼之地
将化为我骨骼
洪流覆盖之地
将化为我肌肤
借苍茫命运之轮
重铸理想之乡

沙卷海啸之洲
终归平静
蛇毒蛟猛之泽
终有人烟
星夜之花
不经流年
安魂之曲
绕梁坊间

一线
一天
一人
已然一世